Friday, April 20, 2012

Amazing Grace

白色巨塔是我从中学时代很喜欢的日本电视剧,

也同时让我接触了动听的片尾曲-Amazing Grace,中文是奇妙恩典。

当时中学时英文很烂的我,并不懂,它是一首赞美上帝的圣歌,

那时的我只记得,它的旋律很悲,也很美,

是一首听了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歌。




从我中学时代到今天,每次很不开心,很低潮的时候,

无论我人在西马各地,外国不同国家,甚至老家,

我难过到只想躺在床上沙发不想离开家或从酒店走出半步的时候,

选择开电视来消磨时间的当儿,

白色巨塔,

这个日剧就会播出,

Amazing Grace也随着片尾公式地播出,

每一次的故事情节,每一次的奇妙恩典,

都还是很感动到处于当下不同困境的我,给我很深刻的启示。



近期家事小浪未平大浪再来,他从伦敦赶回来,

和我谈恰多夜,也泪流多夜,失眠多夜,

我无法专心工作。
不开心的纠纷,最终都是我俩做丑人,

来画下上一代家庭给下一代不快乐的句号。

最终是体力不足,病倒在床上,

其实,

躲在棉被里的泪,

才是真正在为自己在流,

自己不保护自己,也没有人会去爱护自己。




飞机场是个很奇怪的地方,容易让人做奇怪的事。





两个月前,

他特地飞来为我庆祝生日,

我逃避不见他

一逃避就是两年半的时间,

后来我才知道他错过法国的on board trainning,特地飞过来,

希望我会和他吃场生日饭,我故意在外面夜混,都不会回去。

这两年半的时间里,

他没有放弃过地搭了一趟又一趟的飞机地来看我,

在家等我放工约我吃饭,网上等我上线和我说话。

我都选择不接电话,关上房门,关上电脑。

这两年半就是这样。



扮盲,扮聋,原来其实是不难的事,

因为心碎了。

这是一个不用扮的事实。

这是最后的自我保护。



两个月前,

我没想到,我驾车去机场,

当时的他,等不到我的生日餐,绝望地上机。

我看着他一个人的背影孤独地登机离开那一刻,

我察觉到他老了,胖了,

下巴因长期习惯性地叹气,皮也松了。

体力好像也不再是以前那么好,托着行李走得好沉重,好缓慢。

我咬牙切齿,明明很愤怒,根本认为他从头到脚都是虚伪,

可是,满脸都是泪水。

这样的情绪很不妥当,

突然间和自己坚持两年半的立场起了冒盾冲突。

那一刻,

画面好像停顿了很久

让我明白到

要原谅一个人,很难。

原谅之后,再次信任,很可怕。




世事难预料,也无绝对,

两个月后,

家里发生了的事,他和我,都一同理智解决当下问题。

结束后,

他再次上机时飞香港的时候,我已病倒在床上,

印象中,他说,病好了,我们线上谈话,不要不再不理我。

这句话,

让我哭了很久,也分不清,是梦还是真。



去原谅,被原谅,为甚么,心都很痛。

或者,我已经再不能相信什么,我只觉得很悲伤。




几日后,

还是病着,躺着看电视时,

白色巨塔出现了,Amazing Grace出现了。

这一次,我已病到五颜六色,

不想再去想有什么浪漫的启示,这不过是巧合而已。






身体状况好了,

回去办公室工作时,我还以为是我的助理拿错资料,

放在我桌上的一份文件,是台北大安区龙安国小的戏剧教材报告。

我就问人,怎么有这样的东西在我桌上,

虽然清洁马来工人收拾时放错地方,

我就问你,你说,在西马一位老鸟给的。



真不可思议

我记得我经过那间学校时,斜对面有个好大好高的十字架,血红色的。

你安静地听,不再问下去。



昨晚,我发现自己好久没上网,就借你的电脑,上网一下,发呆。

他原来也在网上,也我聊天。我很不习惯,我不想装到自己没事。

没谈多久,我就下线。我的嘴唇在为你祝福祷告

真诚不真诚好像都不重要。两年半的时间了。



如果你得到你要的原谅,那么我就会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我不想原谅你,

我还有再哭下去的理由,我还有卧躺在床上躲进被子躲进梦里的理由。

谁在操纵谁,

这个游戏,为甚么要托下去。





两年半的时间,我大概明白,为甚么了,

我曾经告诉过你,我不想你变成这样的一个人,我会很讨厌你,

你明白的,

也所以,你离开。

你不过做回你自己,是我自己,变成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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