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anuary 9, 2012

在那个地方。

新的一年到来,并不会感觉什么,
至到发现自己,还遗留了些什么还没交待或完成的人,事,物
方知,时间的短暂,


很奇妙,
在几天前的“去年”,

在亚庇新家收拾时,
发现自己最近在新加玻上课时借了隔壁男同学的一本贵重的笔记还没有归还,
反正对方是中国某大电器企业家老板,应该不会如此小气吧?
应该电邮道歉一下,不过,还是一直在忘记。

我的记忆画面,
就停留在男同学的左手上戴着的篮色手表
和,
他总是和我说“没关系,小事”的语气。



在大阪的淀屋桥,
蔚蓝的天空下,享受冬天的日光浴和散步,突然和猛然发现,
我的大学毕业照在PJ, Jalan 13某某摄影店,付了钱,我却想不起我领了照片了没。
当时和家人意见不合,
大家脸臭臭的和整个脸水肿到很离谱的我,
很难过不开心地拍了大学毕业照的全家福。
我在化妆间换衣时,
我听见我家人和摄影师说:请你洗美一点”。

若不是靠化妆,我当时的那张烂脸,看了,都不想活。
两百多块拍照钱,
对当时一个穷学生来说,忘不了的数目。我却想不起,我领了没。


每次来回KL, 每次都忘了。在日本,却很清楚地想起“应该去拿了。”
都隔了这么久,还拿到吗?

今年不参与吃团年饭,不喜欢虚伪客套的饭局,不孝女就不孝女。

某些人变质了,不再值得像从前。

于是买了机票一个人来到KL,过一个不完整却能做回自己的新年。

我还回到去是希望能拿到照片,物归原主,
即使相隔了几年,应该团圆的就该在一起。


记忆画面停留在黄黄的Kodak大招牌和旁边的难吃却常光顾的Old Town。

在芙蓉的前往Sedayan去KL机场的路途中,
我望着左右边长长journey相伴的Rubber Tree ,她们好像在凝望着我。

那年,
Nikki对我说, 来这里,帮忙我的workshop,
后来我临时推了。当时不认识你,也不懂你就在那里。

后来,你离开了大马,我却认识在台北的你。

在沙巴,

听见Nikki 的电话时,我的心情,就像Sedayan那里的Rubber Tree.

不同的时期,

做了不同的决定,走不同的路,

最终,还是会在同样的出口,面对当时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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