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像《Requiem for a dream 》电影里尾端里的女主角,
夜里苦干了一整天后抱着大堆的臭钞票睡觉,
不懂为甚么,笑了,却笑比哭难看。
和自己的心魔之间的捍卫已经不知是多少世纪之前的战争,却和结束好像很遥远。
为甚么
那时候,我们都很穷,甚么都没有,却快乐。
小时候听着做木匠的爸爸在家楼下的刨木声,
这熟悉的声音竟然开始变成了这几天的失眠摇篮曲。
你信不信,也许我们活在另一个人的梦里的世界才是真实的你,而你在你现在的世界,你做不回你自己。
小时候,我最爱蹲在木厂里,抓着卷起来的木削片,说这是花呢 ,挂在头上,
或干脆躺在地上觉得在和“花海”打滚,很是过瘾。
木板潮湿的味道讨厌像小便,
我却还是开心一整天,然后跑去像发生过灾难后的废墟办公室的快乐涂鸦设计图。
小女孩抓起笔这一刻的这个画面也许是停格的,而且,后来都从来没有进展过。
她的生命不必太长,梦里活着的人,没有所谓的梦想。
反正,也不过这样。
这个女孩,不应该是现在的这个女人。
现在的这个女人,不懂是活在谁的梦里,
梦的主人张开眼睛醒来活动时,她昏昏欲睡地倒下去了。
她醒来活跃时,他却呼呼入睡了。
梦里的人和梦的主人不能同时相见,
却同时感应着对方的心跳和呼吸。
不同的空间,这样的感觉,却是同步的。
这种感觉很微妙,好像有个人和你一起活着。
为了让对方放心,
她不敢告诉他,她为他失眠。
他不敢告诉她,他来看过她。
谁活在谁的梦里,都不重要。
泪水和下雨的季节却连绵开始了。
画面回来到抓笔涂鸦的小女孩,
在纸上,她轻轻下他的名字,长大后,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相遇哦。
Saturday, January 8,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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