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1, 2010

磕药

默默承受神经线受伤的右边脸颊,
在慢慢想要摆脱止痛剂的一段日子后,
药力如开始松驰的爷爷的古老钟里的铁链发条不再紧实生效去维持操作,

慢慢地,
开始感觉如整千上万的一群巨型的蚂蚁们在粗鲁地饥饿地大口大口咬破我脸上肌肉纤维。

脸颊的麻痹,抽动,
也像一片荒凉已久的沙漠,
某一日突然被一阵龙卷风的吹袭,而开始了地心引力的拉扯和对抗,
原来,这片看起来毫无生命力的黄土地的地底下,原来还能发现有心脏跳动的痕迹。

这也许是件好事。
活在这个世上,你还能感觉到痛,总好过,再也感觉不到什么了。


结果,我还是回到磕药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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