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November 10, 2010

11 OCT 2010

“我们要结婚了,开心吗?”

他从后面搂着她,雀跃得像只小鸟。

这个世界上,好像没有一件感情不是千苍百孔的。

她很快乐,但不敢过分快乐,她不是没有经过那一番的。

从前的男人,她都敢爱敢恨,爱得夸张,爱得用力,爱得什么都要割出去,
好像这样才能看清楚到底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一次的男人,她只能低头说谢谢对不起 谢谢对不起。

他们的关系也不过就是谢谢对不起地玩家家酒游戏。

外面人看不出这样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开始,维持,甚至等待看分手闹笑话。

然而,当事人也不想看清楚,也不懂怎么样控制。

久了,也不过这么一回事,也不过就这样过一世。

看清楚,还更痛苦。

“嗯,开心”,

自己也答得不清不楚,像嘴里含着什么的,其实自己不愿听到自己的回答,

所以笑得特别璨烂笑声也很响亮。

“我爱你” 他甜蜜的说,听起来向严格的警讯。

她赶快陪笑一下,这一次不懂该说什么了。

“告诉我,我爱你”。他再次警告


她别过头,说

明天做你爱吃的清蒸鱼。

他安静看着她好久,



我并不爱吃清蒸鱼,晚安。

夜里,

三点凌晨,月光特别苍白凄美。

房里的那道墙,被某人的微弱的哭泣,和轻叹声而吵醒了。

它的工作是隔音,所以它不得不起身工作,虽然,听不懂。

若墙知,

天低下,还是有一些的人,认真的去对待爱的话,

它也会愿意去安慰夜里睡不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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