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结婚了,开心吗?”
他从后面搂着她,雀跃得像只小鸟。
这个世界上,好像没有一件感情不是千苍百孔的。
她很快乐,但不敢过分快乐,她不是没有经过那一番的。
从前的男人,她都敢爱敢恨,爱得夸张,爱得用力,爱得什么都要割出去,
好像这样才能看清楚到底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一次的男人,她只能低头说谢谢对不起 谢谢对不起。
他们的关系也不过就是谢谢对不起地玩家家酒游戏。
外面人看不出这样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开始,维持,甚至等待看分手闹笑话。
然而,当事人也不想看清楚,也不懂怎么样控制。
久了,也不过这么一回事,也不过就这样过一世。
看清楚,还更痛苦。
“嗯,开心”,
自己也答得不清不楚,像嘴里含着什么的,其实自己不愿听到自己的回答,
所以笑得特别璨烂笑声也很响亮。
“我爱你” 他甜蜜的说,听起来向严格的警讯。
她赶快陪笑一下,这一次不懂该说什么了。
“告诉我,我爱你”。他再次警告
她别过头,说
明天做你爱吃的清蒸鱼。
他安静看着她好久,
说
我并不爱吃清蒸鱼,晚安。
夜里,
三点凌晨,月光特别苍白凄美。
房里的那道墙,被某人的微弱的哭泣,和轻叹声而吵醒了。
它的工作是隔音,所以它不得不起身工作,虽然,听不懂。
若墙知,
天低下,还是有一些的人,认真的去对待爱的话,
它也会愿意去安慰夜里睡不着的人。
Wednesday, November 10,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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